这事贺星其实事后回想起来,脑子里不是没有记忆,毕竟那时候她清醒的狠,这也才过去几天。有时候,你越想忘记件事,那件事的记忆反而会反复出现在脑子里,甚至不断提醒着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事。
她给人扒衣裳时,从肩颈,到胸前,再到腰身......当时或许感觉只是有些奇怪,怎么女子的骨骼会这样,但当她把人那儿也碰了过后,前面所意外触碰过的地方,慢慢的在脑子里却是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贺星至今都能记得起自己碰到人身体的触感,偶尔晚上睡觉前,脑子里也会蹦出这个记忆。她是欣赏楚辞的,也喜欢和楚辞这样的人接触,但要是让楚辞知道,她脑子里会时不时不可控的出现两人第一次接触时发生的事,自己也就没脸见人了。
这实在是太猥琐,太流氓了!
贺星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许多人在她耳边唠叨娶夫郎这种事,从而给了她心理暗示,以至于她老去臆想自己兄长。
此间贺星之所以反应这么大,除了先前的举动确实失了礼数外,更多的可能只有贺星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是意外还是故意,你觉得我分不清?还是觉得我会蛮不讲理要你负责?”
说起这个蛮不讲理,这就难免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碰了人身体后,某人不分三七二十一就要打要杀的事了。
贺星老脸一红,“我不是......”
试探够了,也看到了贺星羞涩的反应,楚辞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未免一会儿不好收场,他敛了敛笑,旋即正色的问:“膝盖怎么样了?”
“嗑的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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