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可笑,邵慈心热情似火地围着她转时,她的眼里只有若即若离的田嘉荷。
等邵慈心走了,她却开始不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而且为什么会是温之寒呢,为什么偏偏是温之寒呢?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毫无节制。
等白蕊到时,她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没几分理智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白蕊好奇地凑近一听,就两个字——慈心。
都说酒后吐真言,白蕊终于明白她最近为什么总有些失魂落魄了。
白蕊在她旁边坐下:“好样的,人走了,你才知道后悔。”
温郁半睁开迷离的醉眼。
白蕊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还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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