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他身上有没有信物,就怕他提前就去通报了。”
结果就找到一些钱,没找到其他的东西,朝歌犹豫了一下,把钱收了。怕被人发现,特地把坑挖了一人深,埋结实了以后朝歌还特地踩了踩土。
等回到谢文玉面前,朝歌低着头,刚才去挖了土,灰头土脸的,小脑袋低垂,看她好像还沉浸在难受中。
谢文玉刚才已经能起身走路,说明伤势在痊愈,这会儿也能坐起来了,尽管身处陋室穿着别人的粗布旧衣,但是风采依旧。
朝歌落寞的神情落入谢文玉眼中,谢文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起刚才朝歌牵着那叛徒的手的那一幕,心里酸涩的很,说:“你难不成后悔杀她了?”
闻言,朝歌闻言,惊讶地抬起头,小嘴微张,她看看十一,再看回谢文玉,膝盖扑通一跪。
她低头跪下去,没注意谢文玉探出大半个身子要扶住她的动作,只是谢文玉坐在床上,恨自己手不够长,还是让朝歌跪下去了。
刚刚愈合的伤口被牵动,谢文玉一手撑在床沿,忍着痛慢慢坐正。
“这里不在宫里,你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身份上就没有区分,本就应该不分你我,所以不要动不动就跪。”谢文玉示意十一把朝歌拉起来。
朝歌被十一从地上扯起,抬头时,才叫两人看到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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