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手中的书被丢在桌子上,她坐起身,问十一:“刺客伤人,与她有什么关系?”
“奴婢刚才没有说吗,当时情况是朝歌和李大夫一起在施救,那刺客冲进去,被朝歌拦下来才会自尽。”
“你可没说是她。”话音刚落,谢文玉的身影已经从十一面前一闪而过。
十一眨眨眼,总觉得公主的身影矫健地不像个寻常人,她忙叫住谢文玉:“公主留步,外头冷!”
谢文玉停住脚步,她才意识到自己慌乱之下忘记换衣服,连脚上的鞋子,也是在里头穿的丝履,她定了定神,换了衣服披上狐裘,才带着十一去岳小将军帐子里。
在谢文玉前脚赶来的,就是身为副将的宋志书。岳灵犀谁也信不过,唯有宋志书,她打小就听父辈提起,两家人的祖上都已经忘记了从哪辈开始就是莫逆之交,只是为了避嫌,一家在南,一家在北,宋家一家忠烈,宋老将军走后,宋家剩下孤儿寡母,岳家也是惋惜不已。
宋老将军死后,朝廷无可用的人才,派了姓陈的老头来顶替,宋志书身为宋家唯一的男丁,七次上奏自请来边疆,陛下拒绝了六次,在最后一次才同意他过来。
因为父辈在耳边总是说宋志书的好,岳灵犀对他也是敬佩不已。
她还知道,是姓陈的叛变,宋志书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更是不要命地冲锋陷阵,才会受了伤。
那死士的衣服是不知道从谁身上扒下来的,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身上唯一的线索就是十文钱,岳灵犀问:“我们从十文钱下手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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