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我那里备有热水,你今天立下大功,论功行赏,你该得的。”谢文玉怕朝歌拒绝,她语气冷硬了几分,不像是平时对朝歌那份温柔。
朝歌直觉还是想拒绝,谢文玉看了她一眼:“我可以在这里等你点头。”她的视线飘向屋里。
屋里的大夫服下安神的药,这会儿已经睡了,熟悉的打呼声叫朝歌心安定了一些。
朝歌不想惊扰了大夫,无奈地跟在谢文玉后头。
谢文玉的人提着灯笼,簇拥着两人。
谢文玉侧过头,看到朝歌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禁加快了脚步。
还是在军中弥足珍贵的热水,却是为朝歌准备的,朝歌却迟迟不愿意进去,谢文玉守在外头,听不到里面的水声,开口催促:“再不洗水就凉了。”
“可是我身上都是血,我怕把公主这里弄脏了,我回去洗就好了。”朝歌心生退役,她哪里敢真的进去。
那遮挡的帘子被掀开,谢文玉走了进来,朝歌没想到谢文玉会进来,与她面对面时显得手足无措。
谢文玉三步已经朝歌面前,动手接起朝歌的腰带,朝歌抓着自己的腰带,又怕外头的人,压着声音说:“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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