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时分,前线又送来一批伤员,朝歌和一些打杂的人才稍微吃了一口热饼,就被告知要去照顾伤员。朝歌硬塞了两张饼,用一壶温水冲进肚子里,一抹嘴巴,就跟上大夫的步伐,去照顾伤员了。
只是有伤员送来时半身血肉模糊,刺鼻的血腥气让朝歌的胃隐隐有些抽痛,朝歌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耳边听几个士兵在讨论前线的事情。原来前头已经开始打起来了,那些夷人杀起来个个都不要命一样,后方阵营还是坚持只守不攻,眼看着一个个兄弟倒下去,那画面犹在眼前,那年轻的小将红了眼,用手猛锤膝盖,其他人也是垂头丧气,有怒气也不敢言,生怕说错话。
大夫轻咳一声,说:“有公主在,一定不叫我们憋着这口气当孙子,我想马上就会看到希望。”
“呵,公主,公主娇贵,哪知道打仗的残酷,这些日子,你有见过公主亲自骑着马到战场上走一走吗,她敢么,她每天都躲在她的营帐里绣花,我们能指望她带着我们冲锋陷阵吗?”
在众人的沉默中,朝歌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为什么不能指望她!谁不知道在宫里的日子是安逸,她偏偏要抛下安逸的日子不过,来这里吃这个苦,不可能没有作为,因为我就是相信她,才会跟着她从宫里出来的。”
他人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朝歌是宫里出来的,大家纷纷看向大夫,想从大夫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大夫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没有错。小侄儿很小就入了宫,在公主身边谋了差事,这次,也是跟着公主来的。”
“你原来是个太监?”被朝歌照顾过的人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被旁边的人一把打了下去。
朝歌挺直上身,“我来这里的时候,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也签下了生死状,不为富贵,就为了出一份自己的力,我不会看错人的。”
朝歌把已经被染成鲜红的水倒在外头,因为这些日子都是往同一处倒水,那一块地方黑红黑红的,泥土都被血腥气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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