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似有些惋惜地说:“没想到朝歌是怎么无情的人,亏我对朝歌这么好。”
谢文玉感觉到朝歌不寻常的平静,抬头时,却发现朝歌脸上有愤怒,而眼中另有泪光。
朝歌说:“我想陪伴在公主身边,与公主同行,公主不给我机会,现在反过来问我这种问题,公主希望我回答什么,我就照着公主的意思回答,公主会满意吗?”说完,朝歌撇过头,也顾不得此时君臣身份,她就是给谢文玉脸色看。
谢文玉以目光勾勒朝歌的轮廓,记在心里,“不用一年半载,最多半年,我就会回来。”
“公主刚才不是还在说,说你会回不来,现在怎么这么笃定就一定能回来。”朝歌转过头时,叫谢文玉看到她眼眶里打滚的泪珠。
谢文玉说:“把眼泪擦擦。”
朝歌用袖子一把抹去泪水。
“那我如果真的回不来,你跟我一起去,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朝歌愣了愣,问她:“公主不怕死,却怕我死?”
谢文玉叫朝歌给自己换上战袍,沉重冰冷的战袍穿在谢文玉的身上,有种要把她压垮的感觉,谢文玉却稳稳站着,承受住了这份战袍的重量。
一身戎装的谢文玉,看起来那么陌生,全新的战袍没沾过血,但是朝歌似乎能闻到那冰冷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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