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低着头,说:“刚才有个念头,就是要了结了朝歌的性命。”
听到这句话,谢文玉胸口闷地一下,她差点不顾自己的伤势动了怒气,却想十一说出来了,就说明朝歌是安全的,那现在,十一是在跟自己请罪?
谢文玉闷在胸口的气缓缓吐出,她问:“为什么?她与你有旧怨?”
“没有旧怨。”
“有新仇?”
“没有新仇。”
“总不能是为了争风吃醋吧。”谢文玉笑了笑。
十一却面露愤慨神色:“公主!您不如现在就赐我一死。”
“那是为何?”
“公主昏迷的时候,一直念着她的名字。”
“哦。”听到十一说起这件事情,谢文玉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表示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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