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走近时的脚步声,惊扰了阿木,阿木反应有些大,当意识到是朝歌时,他脸上还有来不及收起来的惊慌。
朝歌心中滋生了疑惑,但是依然装作平静,问他:“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妹妹,没有,没有,就是有些累。就是想事情。妹妹模样好,做事利索,为什么想不开去宫里当宫女,要在我们这里,估计早早就被说了亲定下来了,现在也是几个孩子的阿娘了。”阿木拍着本来就不脏的裤腿,眼睛也不敢看朝歌。
“没什么不好啊,宫里待遇好,能吃饱也能穿暖,再说了,生孩子有什么好骄傲的,生那么多个,也不怕……”把命丢了。想起自己的生母,最后几个字,朝歌没说出来。
在朝歌想着生母的事情而失神的时候,阿木鼓起勇气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进,只要他抬手就能握住朝歌手。
“就是你没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过吗?”阿木低头看着朝歌的侧脸,目光落在朝歌小巧的耳朵,顺着几缕发丝,看到了朝歌的脖子,阿木有些难为情,却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看。
察觉到那份异样,朝歌往前走了一步,错开了阿木的视线,脚尖踢着地上的野草。
朝歌闪避的动作伤到了阿木,阿木说:“我去打听情况的时候,看到有2个人被捆在马背上,叫所有人都去看他,其中一个是我的好兄弟,他阿爹在岳小将军手下当兵,我们自小在这里一起长大,那天信了岳将军说的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大笔赏金,才愿意一块过来的。”他看到的那人,简直是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能说是一个骨架,再加了一些肉而已。想到这里,阿木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阿木在说话的时候,背对着阿木的朝歌正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慨,她并不是因为阿木说的那些话而害怕,而是她在生气,她怀疑阿木说这些的话目的只有一个,他害怕了,他后悔了。
“我们逃不出去的,他们抓到了我兄弟,一定会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巴,然后就会知道还有其他人来这里找公主,公主伤得厉害动不了身,我们在这里越久就越危险。”
阿木因着心中的恐惧和朝歌交代出自己的想法以后,有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越滚越大,他一改平日里的沉默,体内燃烧的冲动让他走到朝歌面前,抓住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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