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推敲,也就是柳荫跟自己说过公主被软禁起来,自己也不曾细想,就认定了公主是被软禁,出于担心还花了一大笔钱,才得以到公主身边,照这么说来,这打点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又回到了熟悉的小别院,朝歌才将这里看清楚,原来,住了数月的地方,不是荒凉的别院,而是重重保护的要地。
而宝贵等人从收到消息起就候着了,等她们进门,那些人全都留在外头。大门关上,这里依然是安静。
应姑姑笔直站在屋檐下,见到公主平安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知道真相的朝歌意识到自己之前果然是想的太简单,凯旋而归的公主,怎么能可能被关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己心太急了,都没有去打听清楚。
谢文玉大步踏进里屋,朝歌跟随在后,谢文玉绕到屏风后,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开身上的衣服,脱下的衣服被随意丢到地上。
当朝歌过来帮着她解衣服的时候,谢文玉低头看着朝歌低头时冲着自己的发旋,急切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那层要命的袄子脱下来的时候,受了一天的罪,谢文玉用脚尖把它踢到了一旁。
这孩子的动作落入朝歌眼里,叫朝歌忍不住笑起来。
“下次让你穿一天这东西,你就知道有多难受了。”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我相貌平平无奇,根本不用乔装打扮……公主……啊……”朝歌忙捂住自己眼睛,只因为公主居然在她眼前解开了里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