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要侮辱我,也不要侮辱您自己,我没有攀炎附势的心,万万没有不可能做以色侍人的事情,而且,正因为是公主您,我才没有咬舌自尽。如果公主不是公主,是其他皇子,在这里强要我,我也不会束手就擒,我……我大不了豁出去了,反正也活不了,我怎么说也要让他吃到苦头……”朝歌的双眸因为怒火而明亮,她的脸上就差写着同归于尽。
“我有错。我不该拿这事情开玩笑。”谢文玉柔声向朝歌道歉,她好不容易让朝歌对自己放下戒心,这一下,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更远了。
比起公主刚才无端的怒火,公主向自己道歉这件事情,才叫朝歌意外,朝歌眼中的怒气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惊讶。
谢文玉撩了一些水,泼向看着自己发愣的朝歌,朝歌出于本能闪躲过去,也忘记了刚才的紧张。
夜里,朝歌与谢文玉同塌,谢文玉侧躺着,双眼看着朝歌,说:“下次,我再带你出宫去玩,你一定没有看过灯会,一整条街都挂满了灯笼,一整条街,被照地像白天一样明亮。”
下次是什么时候?朝歌心里有个声音在问,那声音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只是朝歌咬紧牙关,把那声音憋在心里。她怕自己问出来,就顺了公主的意思。
“你不想开口问我,下次是什么时候?”谢文玉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朝歌两手捏紧了被子,她觉得公主的眼睛特别地亮,听山民说起过,山里头的狼饿极了,眼睛是发光的。
谢文玉出其不意地伸出手,手伸进了朝歌的被子里,把朝歌从她被子里,拉进到自己被子里头。
两人身下的床褥被弄乱,朝歌突然被一团火热抱地紧紧地,她要挣扎,一丝清醒的意识告诉她,那是公主,自己的反抗会弄伤了她。
谢文玉没想到朝歌这么乖,只扭动了一下就不动了。谢文玉把她抱入怀里时,心里缺失的那部分,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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