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耳朵坏了。”朝歌有些委屈。
放在朝歌腰上的手,突然用了力,将朝歌搂紧,“你的耳朵没坏,你没听错。”
朝歌僵硬的背没有软化下来的意思,她语气生硬,一片苦心劝慰着公主:“我理解公主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但是还是有希望离开的,您不要自暴自弃。”
“你以为……你以为我是因为寂寞?”
当谢文玉气息吹拂在朝歌脖子上时,清楚可以感觉到朝歌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些。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寂寞,更不是其他任何理由,她以为她只要好好把握机会,在此处步步为营,终有一日,她能走进朝歌的心,可笑的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朝歌对她只有敬畏。
“疼。”尖锐的痛从朝歌的肩膀传来,肩膀上有一块肉被咬紧,她疼地龇牙咧嘴却不敢动,转过头去,眼前是公主乌黑浓密的发髻,她甚至能感觉到公主的牙齿快要咬进自己的肉里。
谢文玉把所有埋藏的情绪,索性一股脑都发泄出来了。她恨自己犹豫不决,她恨自己太过贪婪,恨朝歌不解风情。本不想重走以前的老路,本以为自己终有一日可以软化了朝歌的心,结果她还是重复了曾经犯过的错误。
有了这样的认知后,谢文玉那份忐忑反而消了,她自那日醒过来以后,对朝歌用患得患失来形容不为过,她怕靠的太近,吓到了朝歌,让朝歌对自己生了厌恶,更怕走的太远,疏离了朝歌,叫朝歌看不到自己,这些年以来,她犹豫徘徊,反而失了本意,她用片刻之间放下了那份忐忑,双手带着朝歌离自己又近了一些。
“公主……”在她怀里,朝歌不敢抵抗,肩膀上被公主咬出来的牙印好像渗出了鲜红的血,只是她也不敢放弃抵抗,身体依然僵硬,她险些要哭出来了,她怀疑公主是中邪了,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东西能让公主瞬间就变了个人。
谢文玉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朝歌,望着朝歌雪白纤细的后颈,若有若无地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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