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来了,公主才能吃得下,那说明平时一定是粗茶淡饭应付着。
说起来,这哪里是公主,而且还刚刚打了胜仗,阶下囚也不过如此吧。在此时,朝歌一心为谢文玉打抱不平,脑海里有个画面始终无法抹去,她甚至想替谢文玉捏起拳头,她除了心疼还有愤怒。
在朝歌看来,简陋的屋子无法掩盖谢文玉的光芒,却化作牢笼,硬把她困在这里。
朝歌眨了眨眼睛,一心替谢文玉委屈,眼睛酸涩,不知不觉有了水汽。
“你恢复地怎么样,太医怎么说?”谢文玉关心的还是她的健康。
瘦了。以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这一场病全给耗没了。谢文玉眼里写满心疼。
只是这时候朝歌低着头,错过了谢文玉难得流露出来的情绪。
“我知道是您给我请了太医,还特地交代了他给我看病,我身强体壮,躺几天就好了。”
谢文玉的目光落在朝歌的肩膀上,顺着肩膀到她手臂,那几日换她照顾朝歌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么瘦弱的胳膊,怎么就能带着自己走这么多路呢,越想越是心疼,“那就好,太医还有说什么么,补气的药有在吃吗?”
“我好的很,公主您如果不放心,我这会儿再背您一次看看?”朝歌那认真的神情说明她不是在开玩笑,只要公主还有疑惑,她随时可以背起公主。
“我是想,奈何旧伤没有愈合,还要养伤,不适合。”谢文玉微笑着说,她语气里还是有些期盼,“日后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看,说实话,我还是很怀念那段相依为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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