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舅舅要说的是这个,我怕母后也知道,小舅舅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因为谢文玉的这句话,孙承恩神色舒缓,白嫩的圆脸似乎更白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姐姐也怪罪我身上。这些年,家里的姑娘们都跟中了邪一样,一个个地都做了老姑娘,还好孙家家大业大,还是能养得起这么些个姑娘的,就是这些姑娘们,饭吃不了几颗,花样不少,一天天就看着银两花出去,也怪心疼的。”
谢文玉也被逗乐。
“是孙家拖累了姐姐。”
谢文玉请他宽心,毕竟对母后来说,最烦心的事情里面,孙家还排不上名。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向姐姐请罪,请公主务必把话带到。”这次孙承恩直接撩起衣摆,跪在了地上,三娘不知道何时离开了茶室,只留他们。
谢文玉语气凝重:“小舅舅如果是触犯了律法要母后包庇,那是打错了算盘,就算是跪烂了膝盖也没用。”
“公主误会,我这不是犯罪,姐姐一定不会喜欢孙家人来管她的事情,所以我先要请罪,免得到时候姐姐发现了,罪上加罪,把我打去天牢。”
身边的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被朝歌的耳朵捕捉到了,朝歌似乎能感觉到在那一刻,公主心里似有一颗大石头落地。
“小舅舅莫怕,只要不是触犯律法,或者是仗势欺人这种事情,母后一定不会在意。”
“就是几年前我见这揽月楼门庭冷落生意萧条,想并下这揽月楼,一查才发现是姐姐的私产,我就不忍心看这么好一个生意做不下去,就把这生意揽过来了。这些年也是顶着姐姐的名号,对揽月楼做了一些改变,好几次想写信跟姐姐说,就怕姐姐不喜欢孙家,看我自作主张地做事,会不会生气,越想越害怕,今天听说公主您过来,就想这机会再好不过了,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谢文玉看向朝歌,朝歌看过揽月楼的账本,应该是知道这个情况。朝歌认真地点了点头,同时补充道:“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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