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的目光被谢文玉捕捉到,朝歌便再也移不开目光,寂静无声中,外面的脚步声分外醒目,那脚步声像鼓点打在了两人的心头。
朝歌把手自谢文玉手中抽回,谢文玉双手空了,慢慢滑落垂下。
“我说的是真的。”谢文玉轻声说给朝歌听,虽然朝歌没有回应,但是谢文玉知道,朝歌听到了。
应姑姑带回来皇后娘娘的信。
谢文玉打开信,母后字里行间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因为谢文玉这一步走对了,她听到母后抄写经书拿去烧掉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连夜抄经,更为此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悔过书给母后,她理解了母后的操心,但是依然有自己的坚持。而她在悔过书中,更是提起,如果母后想让她知难而退,就必须让她去尝试。
谢文玉在信里提到,母后担心天下人反对,就要去造势,叫所有人都相信她继位是顺理成章又是理所当然。
看到下面,谢文玉笑了,母后答应了。
然而,最后一行字,却叫谢文玉笑容哭笑不得,母后信上说想要钱,不可能伸手就能给,还需要她自己去想办法赚。
“母后还有什么东西要托姑姑给我的?”谢文玉问姑姑。
姑姑猜到公主会这么问,她说:“娘娘叫人抬了四个大箱子,跟在奴婢后头过来,这会儿抬箱子的人也快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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