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苦短,忽然听见屋外断断续续的虫鸣,天即将亮了。
近在咫尺,吞吐之间,气息交融。
临近天亮,朝歌把被子踢掉,脚感觉到清晨空气的微凉,出于本能,去寻找温暖。
谢文玉才微微酝酿出一点睡意,留了七分清醒,闭眼浅眠,就感觉到朝歌整个人都快蜷缩进自己怀里了。她用下巴摩挲着朝歌的头顶,胸中涌动,有感激之情,更有淡淡的惆怅。
谢文玉一夜没怎么睡,除了眼神略有些疲惫,脸上却看不出来半点异样,朝歌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谢文玉靠着床头,在晨光照拂下,拿着书在读,朝歌不知道她是何时起看的书,撇开自己居然放肆地贴着公主睡这点不谈,这个早上是美好的。
朝歌睡醒神清气爽,美中不足就是觉得腰有点酸,就好像昨晚睡着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搁到了。
应姑姑看朝歌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谢文玉低头用早膳的时候,应姑姑似乎重新审视了朝歌这个人一遍。
朝歌更是站着都不安宁,在应姑姑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一直不敢放松,身体用力绷直。
喝完药,应姑姑询问谢文玉的意见,谢文玉的身体恢复地差不多,这药是已经不用喝了,是药三分毒,再这样喝下去反而对身体不好,如果要想继续演戏,也要换一个不伤身的法子。
“姑姑看看我有什么地方需要调理的,索性为我开个方子,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喝了。”谢文玉是越发不想走,于是放纵自己再放松几日,就几日罢了。
应姑姑满是不赞同,但是看公主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眼神,也只能答应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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