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我的想法。在宫里,处处受限制,如果能出宫,做事也方便一点,来去自由,更能广结天下名人雅士。父皇也是支持我这样做。”母后和父皇身体健康,刚平定夷人的叛乱,天下一时太平,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让她在外头大展拳脚。谢文玉心里只有打算,但是看朝歌的神情,欲言又止,好像藏着话,谢文玉问:“你在担心什么?”
“就……就是,公主千万不要学前朝那位公主。”朝歌吞吞吐吐的,费了一番力气才说出来。
说起那位公主,史书写她名义上是结交名人雅士,实则是广纳男宠,这样的话算是客气的,野史写的才叫丰富多彩,让人不忍直视。
谢文玉自然也是知道那位公主的荒唐事迹,她没想到朝歌居然会把她与那位公主联系在一起,她怒瞪朝歌,朝歌意识到自己开错了玩笑,低头赔礼道歉,说:“公主您别生我的气,是我口无遮拦。”
谢文玉却叫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打她手心,“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找男宠。”这是对朝歌的回答。
朝歌想起谢文玉的怪癖,心想公主没有男宠,不代表不会宠女子吧。
谢文玉似乎听到了朝歌的心声,说:“也不会。”
朝歌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一日,朝歌才勉勉强强看完两本,对完以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本账本记下的进出,可是她想都不敢的数目。
朝歌之前管过的帐,相比之下是只能说是微不足道。
第一次看到记录的进出钱财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流动,一日光是更换铺子里的字画,就花去五百两纹银,不知道够多少人整一年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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