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笑了起来,“本宫还听说,这些年,公主特地叫工匠打不少金锭子金元宝,都是为你准备的吧。”
“公主陆续打赏了奴婢一些,只是公主把金子做得精致小巧再拿来打赏奴婢,只会让奴婢恨不得当宝贝供起来,哪敢拿去花。”
“既然需要钱,为什么不开口问公主讨,你守着个金山银山,这不是白白浪费。”
朝歌头皮发紧,她越发猜不透娘娘在想什么,这一番对话,娘娘问的一句比一句直接,自己硬着头皮回答,娘娘也没有生气,自己答的,有没有错?最后她定下心来,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就索性直白地说,大不了一死。
“因为公主待奴婢,和对他人不一般,奴婢更加开不了口,就觉得,要是真的开口问公主讨要,公主一定会觉得奴婢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自然不会把奴婢当那不一般的人,奴婢就想守住公主的这份不一般。再说,钱再赚就有了,又不是赚不到,靠自己本事赚来的钱,清清白白,用地也放心。”
皇后只能看到朝歌乌黑的头顶,出声说:“你别跪了,站起来说话。”
朝歌也只能站起来。
再仔细看朝歌的脸,皇后额头隐隐有些抽痛,太一般了,好歹,也挑个好看的。
皇后也倒不是迂腐的人,在欣赏美这件事情,她也有自己的私心。不然当初那美人进来,她也不会说出我见犹怜这种话,若后宫佳人稍微好看一些,她的容忍度也能高一点。
不是她挑刺,是朝歌长得真的太一般了。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地站着,不柔情不妩媚,哪有半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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