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铃铛声响了一下,深夜那声音格外刺耳,宝贵猛的惊醒,刚坐正,没有等来第二声。
宝公公在皇后身边伺候多年,虽然退下来了,也是娘娘身边信得过的大太监,只是,再厉害的太监,终归是个下人,宝公公死了没人替他哭,就被埋在了西山专门安置太监的陵园里,宝贵作为宝公公的义子,给宝公公烧了纸钱,除此之外宝公公平日里交好的几个大太监都没有出面。
宝贵代表宝公公到皇后面前磕了三个头,皇后把宝公公当心腹,后来把宝公公派去文玉公主身边,也是希望把用的顺手的老人留给公主,只是没想到人走的突然。
皇后也不知道宝公公最后那一阵子的情况,只知道宝公公生了小病需要静卧,本以为很快就会恢复,没想到一月不见,人就没了。
所以当宝贵来磕头的时候,皇后还有些意外,待宝贵离去,皇后回想起来,有几分感慨:“哎,身边的人又走了一个。而我,也生了一根白头。”
皇后准备拔下白头发的时候,被身旁的宫女劝住,“娘娘,白头发不能拔,越拔越多。”
说时迟,皇后已经干脆利落地将白头发拔下来,宫女表现出局促与不安,皇后反过来安慰她说:“白头发拔不拔都会长出来,岁月不饶人。”
宝贵又去谢文玉面前磕头,回去后遵照宝公公的意思,守孝七天,闭门不出,守孝第一天,周果儿敲过他的门,宝贵没有开门,周果儿隔着门说:“外头热闹,哥哥不出来玩?”
“干爹刚走,宫里不许披麻戴孝地操办,我就给干爹念七天经,所以没心思玩闹,还请周弟弟原谅。”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哥哥好好尽孝。半夜若有风雨声,紧闭门窗,不要看门。”
等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宝贵站在门口,好几次,手已经抬起扶在门上,他只要打开门,走出去去公主面前说与公主听,或许那场风雨也不会吹到公主身上,只是他抬起的手,好几次又放下,最后那扇门还是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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