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刚要躺下,门口出现的影子,让她又重新坐了起来。十一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谢文玉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对自己说,而且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你先在外头等我。”谢文玉确定朝歌还睡着,才缓缓起身。
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十一便等着。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谢文玉的动作轻巧,那副模样,显然是怕惊扰里面的人,十一怪自己目力太好,就开门关门那个间隙,十一抬了抬眼,公主的玉床帐子垂下,里头睡着个人,一双只简单绣了几朵花的绣鞋,叫她看得清清楚楚。
十一不想去想,但是脑海里明明白白浮现刚才公主说的那话,朝歌在她屋里,平安无事。看来不只是在屋里了,还是在床上了。
十一收住心神,她知道自己能留在公主身边,仅仅是因为自己能守口如瓶,必要时要当自己是哑巴瞎子聋子,不看不问不听。
谢文玉听十一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十一。十一以为谢文玉是不信自己,“公主如果不信,可以叫来在场的禁卫盘问。”
“不用问别人,你说的,我信。”谢文玉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她见过更离奇古怪的事情,这种天降神力不惜求死的事情,她可以信。
只是,她还是想亲眼看一下,她迈步朝着依然有些灯火的地方走去,十一小步跟在旁边,试图拦下她:“此处还需要时间清扫,请公主回避,请公主回避。”
“晚了,我已经看到了。”
十一跟在谢文玉身后,看着谢文玉的背影,拿捏不住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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