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十一是在关心我,怕我成了得意忘形的人,来劝我低调一点。”朝歌为十一说话。
“又是你口中以史为鉴得出的结论么?我从小博览群书,可不记得史书上还记载过有公主因为宠幸宫女丢了江山落下骂名的。没有对不对,没前科就说明此事可行。”
“……”总觉得有点强词夺理。
谢文玉本就困的要命,刚才因为看到朝歌被十一拉出去,强忍着睡意起来抓人,这会儿放松下来,只觉得睡意袭来,她不但自己躺下,还拉着朝歌一起躺下:“不是我说十一,她都没发现她其实个性就是好管闲事,我最初也是被她那副沉默寡言的表现骗了,是收她在身边后,才发现其实很喜欢对着别人说教。你没看到她抬着头,一本正经劝年长她十几岁的宫女要谨言慎行的模样,我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不会真要她的命,但是不罚她我不解气。”
“十一是为我好才会提醒我。”朝歌在谢文玉怀里,虽然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但是已经习惯为自己找到舒服的姿势。
从只有两人不见外人的侧殿,到内侍环绕的鹿鸣宫,她和公主之间一下子多了数不清的外人,朝歌险些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是十一的一句话,如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顶。
原来在只有她与公主的日子里,她产生了与公主相依为命的错觉,这份错觉,让她忘记了公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她甚至厌弃环绕在公主身边的人。
十一的话虽然残忍,却句句是朝歌需要的话,朝歌念着那些话,把心中不应该有的失落揉碎碾没,十一都能看出来了,说明自己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
谢文玉捏着朝歌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一下子被迫与谢文玉对视,朝歌屏住呼吸。
而谢文玉却没有这份顾虑,她怀中是朝歌柔软温暖的身子,放松下来后,谢文玉的眼神也柔软了许多,“用什么办法,好让你在我的庇护下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应该是我来操心的事情。后宫人多眼杂,耳目众多,所以要尽快搬出公主府,日后在公主府里,全都换成我自己的人,就没人敢说什么,到时候我让你管府里的一切开销,你做我的小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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