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就是那恶婆娘打的。李秀才这个混账东西，也真不是个东西。”大夫气的半死。
他夫人哄好孩子，出来帮忙，特地取了一床被子出来，将李招娣放到给病人准备的床上时，铺在她身下。
大夫夫人烧好热水，替李招娣把衣服接下，比之前预想的情况还要糟糕，大夫发现李招娣的右手有骨折的情况，李招娣即便是在昏迷中，也不时发出痛苦的□□。
姑姑听到李招娣低声在叫娘，眉头紧皱，她知道李招娣的娘走的很早，这会儿她在昏迷的时候喊娘，不是个好兆头。
她握住李招娣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小小的手握成拳头，叫她心疼的是这只手瘦的没有肉，只有皮包着骨头。
姑姑口中念着经，在心里求菩萨保佑。
李招娣见到了自己的亲娘，亲娘还是她记忆中健康开朗的模样，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零嘴，说自己想招娣了，想带招娣走，招娣想也没想，就说愿意跟着娘走。
她娘背对着她，拉着她的手走了半路，突然转过头，脸庞上滑过两行泪，面露不忍，说：“娘不能这么自私，娘在舍不得你，也不能把你带走。”
说着就这样放开了李招娣的手。
李招娣空荡荡的手在空中抓着，大喊着娘，想把娘叫回来。
结果娘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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