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昏迷中低声叫娘的场景,吓坏了几个大人,大夫也整夜没睡,时不时去探她的脉,还有呼吸,人还活着,他才稍微松一口气。
李招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苍白的小脸蛋上写着不好意思。
姑姑帮她把被子拉了一点上去,“你暂时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不缺你这口饭吃。如果他不肯给你饭吃,我拿我的私房钱养你。”
大夫面带苦涩:“姑姑啊,侄儿再没出息,也不至于让您老人家拿出私房钱来啊。”
“我衣服里还有一点钱,不对,被拿走了,但是没关系,等我能下地了,我去采草药,我能养活我自己。”李招娣不希望大夫对自己这么好,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家,她更怕自己会习惯他们对自己的好,等习惯了再失去了这份温暖,那才是真的痛。
姑姑让她好好躺着,说:“知道你能干,好好养病,不急于一时。”
谢文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粉嫩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捏紧,她梦里梦见她的傻朝歌傻乎乎地跟着一个骷髅跑了,还管那骷髅叫娘,朝歌去的方向,是她生人无法进去的地方,无形中一道墙隔开了她和朝歌,她气得冒出想砍人的杀意,在梦里,她朝着朝歌大喊,朝歌听到了,只是就是不回头。
最后,她看到那骷髅本是眼睛的黑洞留下了热泪,把朝歌推了回来,谢文玉本来已经张开双手,要把朝歌接住,只是下一秒,她从梦中惊醒,额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柔软的头发贴着她的额头,也被汗水湿透。
在床榻边守夜的宫女回过神来,点起烛火。
谢文玉回过神来,帘子被人掀起,她的母后风急火燎过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是踩着鞋后跟过来的,这样失态的母后,谢文玉也是第一次见到。
皇后拿出丝帕,擦去谢文玉额头上的冷汗,手在谢文玉背后摸了几下,连衣服都被汗水湿透,她关切地问:“娇娇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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