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脸上写着担忧,无声地问她,安全吗?
十一点点头。
谢文玉一只手依然捂着李朝歌的眼睛,一只手捏起药,准备塞进朝歌口中,只是朝歌双唇死咬,谢文玉在她耳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哄她,“这是我平日里吃的安神的药,吃完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上保证你能神清气爽地起来。”
朝歌紧闭的唇放松下来,药被塞进了口中,还有喂到嘴边的水。
朝歌不疑有他,咽了下去。
没几个呼吸,她就觉得人很想睡,非常想睡,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思绪一下子就空了,她的人很重很重,魂却轻飘飘的,浮在云端……
谢文玉以自己的口,为朝歌渡了一口水,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刹那之间,感受过李朝歌的柔软和温暖后,她便压抑着翻滚的思绪,让自己离开。
十一看着眼前的一幕,想着自己一定活不了多久了,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而公主并不介意让她看,她如果有自知之明,从今天开始,她除了装聋做哑,还要学会做瞎子。
朝歌睡着后,谢文玉走到门外,用力地呼出胸中压抑的浊气,这一声叹息,来自一个沧桑的灵魂。
十一紧跟在谢文玉身后,刚离开时,谢文玉走的很慢,慢的好像脚上有千斤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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