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对着公主行了一个大礼,“是公主对奴婢的抬爱,奴婢受宠若惊。”
“你也知道你受宠。”谢文玉笑说,“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到呢。”
朝歌能感觉到,公主对自己的好,是独一份的,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公主也是疏离的,唯有对自己,流露出真实的一面。
她思考过,这可能是公主觉得自己是可靠的,忠诚的,才会选择把她当自己人,而她能做的就是以忠诚回报公主。
“奴婢又不是木头人,公主对奴婢的好,奴婢一点一滴记在心里,同时牢记自己的本分,死心塌地伺候公主。”
突然,气氛陷入了沉默,谢文玉不说话,而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朝歌,如果那目光是有形的,那一定是沉重的,重重压在了朝歌的肩膀上。
“朝歌,如果换做是别人,在宫里私下做买卖,甚至还拿我的赏赐去换钱,她还能完完整整站在这里吗,你就没想过,你是独一无二的么?”
朝歌她哪敢想,哪有这个胆子去想,谁给她这个胆子去想。
“因为奴婢可以保证,奴婢对公主是忠心不二,誓死相随。”朝歌心想,自己连这么狠的话都说出去了,只要公主信她,她说到也能做到,说出口的这刻,她已经有了觉悟。
谢文玉看向窗外,眼前浮现在那棵树下等着树上的枣子落下的朝歌的身影,她拿人心半点办法都没有,拿朝歌无可奈何,她轻声说:“除了一颗忠心,你还能拿别的出来吗?”
“奴婢能拿出一半的利润。六成,六成也不是不可以。”这已经是朝歌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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