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玉难得看到母后发这么大火,以前,哪怕是父皇宠幸美人,分了母后的恩宠,母后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这也是谢文玉前世最不理解的地方,为什么母后那么一定要自己活成她心目中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的模样。
要知道,当她有母后和父皇庇护的时候,无人敢伤害她,因为他们替她把别有用心的人的伤害挡了回去。
但是有朝一日,她还是被迫长大,一夜之间扛起不属于她的重担。
或者,此时的母后心里打算的就是庇护自己一辈子吧。
谢文玉想到这里,一股怅然涌上心头。
李招娣与宝贵在铺子里打了个照面,她第一眼看到宝贵时,多看了几眼,她觉得宝贵,不像是这里的人,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宝贵太老成了,她见到的多是这把年纪迫于生计出来谋一口饭吃的同龄人,他们是世故的,也是狡猾的,而宝贵比他们更世故,更狡猾,好像他见过的市面,比同龄人大无数倍。
见李招娣闷不吭声走到门边,二话不说就是卷起袖子抱起沉重的药材包,宝贵出声阻止:“小姐不要亲自动手,快快放下,让宝贵来。”
“你管我叫小姐?”
“正是。”宝贵从李招娣手中接过药材包,等麻袋的重量转移到他自己手上,他身体沉了一下,万万没想到,李招娣轻轻松松抬起来的药材包居然会这么重,情报里面说的力大无穷,看起来是真的。
宝贵白皙的脸微微有些出汗,他咬着一口整齐的好牙,挪动着,要把药材包抱过去,突然一下,怀里的重量没了,是李招娣再度接过,“我才不是什么大小姐,和你一样在药铺里混口饭吃的,这是还是我来吧,我从小就做家务,所以对我来说还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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