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鹅毛大雪落下,把每一条路都铺上了松软的积雪。
即便是尽忠职守的侍卫,此时也只想尽快巡视完毕,最好能围着热乎乎的炭火边烤烤手。
雪中,有人走的匆忙,时不时回头去看走过的路,大雪纷飞,她来时的脚印很快白雪覆盖,不留半点痕迹。
她怀里抱着裹成用衣服厚厚裹起来一团,来到约定的地方,从树下走过一个老太监,提着灯笼,缩头缩脑的,看到人来了,带着人绕过假山,踩在新挖开的土上,这一园林不久前刚翻新,土还是新填的,他拿去铁锹,一勺一勺挖出一个大坑,抓过那老宫女手里的那团东西,对她说:“等下回去早点睡知道吗,睡着了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老宫女如释重负,用力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她身后,那老太监吐了一口浓痰在雪白的雪地上,他把那团衣服丢进坑里,再埋上新土。
在他年轻的时候,天即便是比现在冷一百倍,他也能抗下来,只是刚到一半,他就气喘吁吁,把铲子插在新土上,大口吐着雾气,“老家伙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抬起头,又用力吐了口浓痰,“这鬼天气,鬼都不想出门。待明儿,我再来把树种上。”
他缩起脖子,拿着灯笼走了。
新翻开的土,和别处不一样,雪落下来很快就化成了水。
还不容易积了一点雪,很快就被挖开,只是这次铲子握在谢文玉手里。谢文玉在观星楼时就看到了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便跟着那个形迹可疑的老宫女一路来到这里,一开始只是怀疑这大雪夜里,雪都能没过膝盖,偏偏有人要在这雪地里赶路,还抱着个沉重的东西,没想到接下去的发展更让她怀疑起被埋下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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