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张熟悉的面孔穿着宫里太监的制服,站在李朝歌面前。
李朝歌第一眼只觉得这位小公公脑子有病,那么大一条路哪里不好走,一定要堵在自己面前,第二眼,她觉得这人眼熟,说不上来哪里见过,但是就好像是以前认识的,第三眼,她大喊一声:“宝贵?!”
“真好,朝歌你还记得我。”宝贵带着笑容。
李朝歌上下打量着宝贵身上的衣服,她记得只有太监才能穿这衣服,那穿上这衣服的宝贵,不就是太监了……
李朝歌有点难受,她记得在药铺里见到宝贵时,觉得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听大夫说,是家道中落的小少爷,结果进了宫,受了一刀,成了太监。
李朝歌心里的难过都写到了脸上。
“你好可怜。”李朝歌说。
宝贵笑容不减,“有饭吃,比什么都重要。”
李朝歌点点头,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说下去。
“姑姑呢,还有大夫,他们……”朝歌牵挂着药铺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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