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店铺,大夫才说:“刚有个自称是姑姑老朋友的来找侄儿,说要与姑姑许久,那人……那人面白无须……”
不用大夫说,姑姑也猜到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宫里出来的故人。
思绪一时间絮乱如麻,见姑姑面露难色,大夫以为这是来讨债的,他忙说:“那我把他请走,就说姑姑您不在我这里。”
“不用,我只是在想,我在宫里与人交往不深,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与故人约定过,一时半会,我想不起来宫里会有什么人来找我。”
想了半响,“是祸躲不过,我去会会他。”
一转身,姑姑的脊背变得笔直,宫里带出来的习惯,让她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显得分外的谨慎。
她走进店铺大堂,却见到一个让她惊讶到说不出话的人。
她在宫中只是一个普通宫女,熬到白头被放出宫,所熟悉的也就是身边那些宫女太监。
只是来人是皇后那边的掌事太监宝公公,并不熟悉,更别说有交际,他的到来让姑姑膝盖发软,姑姑扪心自问自己在宫中那些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才有了站在他面前的底气。
“宝老爷。”姑姑不知道他的来意便以老爷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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