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
大夫站得远,听不到两人说的话,也看不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对自己的徒儿,除了满意,还就是满意,这会儿看姑姑见到自己徒儿,满是欢喜,“姑姑,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宝贵,宝贵,这是我的姑姑,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她姑姑,不要被姑姑的架势吓到,姑姑是个好人。”
“是,是。”宝贵感觉到的是从姑姑身上释放出来的真真寒意。
而大夫却是半点没有感觉到,他此时对自己收了宝贵这个徒弟满心欢喜,眼里脸上写满了骄傲。
姑姑就怕这个侄儿,被卖了还不知道是谁卖他的。
宝贵回去硬着头皮,把自己被姑姑识破的事情说了。说完他头低到胸前,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宝公公生气,把气撒在他头上,他知道办事不利会有什么下场,所以这会儿噤若寒蝉,生怕公公想起自己的无能。
没想到长久的沉默后,宝公公却没有责怪他,“罢了罢了,知道你藏不住,姑姑在宫里呆了那么久,这点眼力见的怎么会没有,我也没想过说你能埋多久,我去找她。”
“干爹,那意思就是说,您不怪我?”宝贵小心翼翼地问。
“滚,别让我想起来你出师未捷这件事情。”
宝公公登门拜访,还是特地来找姑姑的,姑姑支开了旁人,连李招娣也叫去药铺里帮忙,就留自己和宝公公面对面。
意外的,宝公公有些紧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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