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一张描红斗,就是在要她的命。她要写的像她这一个年纪能写的水平,小手握着毛笔,手指紧紧抓着笔杆,肉眼可见的在微微颤抖。
连给她上课的先生想要不到这里就结束了吧,公主是千金之躯,习字习的这么辛苦,先生生怕伤到了公主,皇后怪罪下来,就是他的错了。
只是公主虽然握笔吃力,但是态度认真,日头慢慢地挪,接近中午的时候,大公主抄完了范文,交到先生手里。
先生捏着胡须,边看边点头,“奇哉怪哉,公主的字,有那么几分皇上的风骨。”
谢文玉意识到这就是她前世养成的习惯,父皇手把手叫她写字,后来她批阅奏章,也有意在模仿着父皇,以至于现在她怎么刻意掩饰都无法避免。
“哦,先生说娇娇的字像朕,真有这事,快拿给朕看看?”
兴致勃勃的皇上接过先生递过来的描红,边看边点头,开心之余,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女儿,先生你看,像不像朕年轻时候的字迹,我儿年纪虽小,已经有模有样了。有句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女啊。”
先生说:“是陛下指导有方。”
“不,先生说笑了,说来惭愧,朕忙于国事,哪有空指导她。还是先生教的好。”
“臣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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