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能不能去求她。”
柳荫想明白过来,朝歌也不过是个小丫头,她又有什么能耐带自己,是她想太多了。柳荫用手轻扣朝歌脑袋:“跟你开玩笑的。你快收拾吧,别哭了,那么嫩的脸,不要哭花了。”
她故意没跟朝歌说自己也被调过去的事情,她就是要看朝歌以为两人要分开,哭的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
朝歌带着收拾好的包袱,去了鹿鸣宫,一路上,她小心翼翼跟在人身后,抓着包袱的手在冒汗,前路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去会遇到什么。
如果说进宫那时候她坐在船上,看着茫茫江面,她的内心是忐忑的,也是憧憬的,此时她的心情就好像一叶孤舟飘在大海上,回头看不到来时的路,往前看,也看不到自己的前程,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此时,前方有说话声,还看不到来人,只听到前面带路的宫女对她说了一声低头,跪下。
朝歌也跟着跪下,她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有限的地方,见到一个一个的人过去,或轻快,或稳重,人群簇拥中,华丽的衣摆慢慢滑过她的视线,姑姑说,贵人的衣服上绣满了米粒大的珍珠,一颗颗,又圆又白,绣珍珠的绣娘,一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那里一针一线把这些珍珠缝在密密麻麻的花纹中。
朝歌和其他人一起,等公主走了才起来。
谢文玉转过身,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特地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背影。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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