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这个朝歌,也尽挑好的说。
说她在宫里这些年,存了多少钱,是怎么存下来的,她是如何精打细算,才能把支出降到最低,光是这些废话就占了满满一页纸,谢文玉有点不能理解,这种有什么好写的。
再看到朝歌提到了柳荫,提到了她认识的姐妹,提到了在膳房里会给她留几口肉的厨子,就是没有提到自己,谢文玉心里有些失落,看朝歌的字就越发不顺眼。
朝歌在信的末尾说,有感于宫女生活的艰苦,她如果能学点一手本事也好,为日后出宫做打算,出去以后也能靠自己的双手谋一份出路。
谢文玉把信纸折叠好,再塞回信纸里面。
宝贵有点拿捏不住公主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询问:“这封信该不该送出去?”
“送去吧,送到她那个好姑姑地方。如果有回信,也给送回来。”谢文玉手里还捏着朝歌做的小荷包,宝贵想问那这个丑丑的荷包要不要送去?
“钱给她送过去。”
宝贵掂量着手里有点重量的碎银子,和朝歌带着希望写的信,一块送去给了送信的人。
朝歌把信交出去后,天天在想,这信要走多久才能到姑姑手里,姑姑能收到吗,收到后她知道是自己写的吗,她……
朝歌满脑子都是这些想法,盼着日子早一点过去,让信快点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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