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没动,依然这样跪着。
“丑死了。跪你可以继续跪,但是别趴着,就像只大青蛙。”谢文玉毫不留情地说。
跪坐在被子上,下面垫着厚厚一层被子,李朝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请公主赎罪,奴婢以前不知道公主的身份,如果无意中冲撞公主,公主一定要大人大量,饶了奴婢一命。”
谢文玉问:“你才知道我的身份?”
“公主为何隐藏身份,奴婢不敢问,请公主放心,奴婢会替公主保守秘密。”
谢文玉听出点特别的意思,“你不高兴了?在生气?”
“……”
“成吧,一碗甜汤收买不了你,你胃口大。”
听到公主的话,李朝歌控制不住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以为的贵人,一定是她见过的妃嫔那样高不可攀,深不可测,把她这种小宫女当地上的石头,水里的杂鱼,花园里的一根草。从来没有一个贵人会低头去看泥土,去记杂草的模样。
李朝歌想象自己就是一根草,和这宫里成千上百的宫女一样,顶多是有的草会开花,她不会,她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公主看到,还让公主大半夜的闯到她屋里来。她也没觉得自己多长一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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