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托人回话,说先人口中避讳颇多,这样忌讳那也忌讳,若事事忌讳,人人忌讳,那不用生活不用干活了,实在是可笑。若是娇娇为自己不想上课找借口,父皇也不是不能理解。
谢文玉与平常的时间一样,坐在父皇为她安排的书桌后,开始读书。
看着书,谢文玉联想起前世,她知道父皇的观念有些与众不同,父皇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女无差,男儿能做的事情,女儿家也能做。只是世俗成见根深蒂固,连母后也不赞同父皇的观点,经常与他争论。
朝歌足足睡了半天,一早醒来就不痛了,反而生龙活虎精气神旺盛。
她床边来了两批人,十一板着脸,一声不吭地给她端了一碗浓到发苦的红糖生姜,在十一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朝歌二话不说就一口干完。
等十一走了没多久,柳荫也来了,听说有人替朝歌去领了东西,才意识到自己把每个女孩必经的这个过程忘记了,她也端着红糖生姜来看朝歌,朝歌是真的勉强才喝完。
“哎,转眼你算是女孩了,在外头你这年纪应该是谈婚论嫁了。”
朝歌听到谈婚论嫁,肚子里的红糖水在翻滚,她其实差点就嫁了,在还是叫李招娣的时候,被她后娘卖给一个快死的人去冲喜。
“我不想嫁。”
“哟,你糊涂了,你不嫁人你怎么办,做老姑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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