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上一双玉足瑟缩着,下床时忘了穿鞋,此刻脚有些冷,露在空气中的双臂笼罩上一层寒意。
可她仍旧不死心,也不知道在求证什么,就只知道她现在又冷又难受。
“喂……”
话筒对面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花曼依双眸像注入了星辰那般璀璨,捏着话筒柄的手无端紧了紧。
就在她正要开口时,话筒对面突然响起来另外一道声音,那声音婉丽清雅,“巩夫人,你送的花很美,我很喜欢。”
“江吟……”
花曼依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寒冷,她觉得手有些僵,大约是被冻僵的,连话筒都有些抓不住,她把脚缩上来,整个人孤独蜷缩在椅子上,脑子有些轰鸣……
“什么事?”对面的女人大概想起来还有这通电话。
“我……”花曼依哑口,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眼泪,砸到手臂上,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哽咽,“巩妈……我、我脚崴了,你能不能……”
回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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