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巩烟背靠着车背,神情复杂地把视线收回来,挪开嘴边的细烟。
“福伯,停车。”
……
风海歌舞厅里歌舞升平,西装革履搭马甲的公子哥在角落里喝酒吹嘘,舞台上领舞拿着金麦克风唱着时下流行的曲子,闹闹哄哄,纸醉金迷。
花曼依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点着陌生又好闻的熏香,身上暖和得好像家里一样。
很快,她就彻底醒了过来。
这不是她家……
她没有家了……
花曼依掀开被子,赤着脚站起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素色睡衣,裙长及膝,两条细细的肩带搭在柔若无骨的雪肩上,衬得人又瘦又高挑。
梳妆台上的铜镜掠过一抹瘦弱身影,不一会房间里便只剩下空荡荡的熏香。
“好花不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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