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依看到上前把人接过,“铃铛,我来把雁姐扶上楼。”
“啊,好!”铃铛感激地点点头,“我去煮醒酒汤!麻烦曼依姐了!”
“不用客气。”
花曼依把人一只手弄到胳膊上,好方便扶人上楼,毕竟是女人,力气小了点,花曼依费劲吃/奶的力才把人从一楼大厅扶到二楼。
薛问雁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不起眼的一个房间,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不会特别引起注意。花曼依想起来风海都快一个月了,和薛问雁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平时如果不是她主动过去找话聊,薛问雁几乎是不会主动开口。
一开始她以为对方不欢迎自己,但是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好像无欲无求,与世无争,鲜少和人打交道。
花曼依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很浓很重,是不要命那种喝法。胸口衣襟甚至也湿/了,不知道是喝酒时不小心滴湿还是别的原因……
她不想去细想,在风海的这一个多月,她多多少少知道有时候陪酒是避免不了的。
有的人就是那么恶心想要人陪酒,不陪就不把酒算在领舞的头上,能拿到的提成就很少,被吃豆腐是常有的事。
酒量小的,损失会更大,就这么醉倒在男人堆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巩妈明令禁止把人带走,但是歌舞厅那么大,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强大到事事都照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