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为难她,我走,我走好了吧!”花曼依眼泪止不住掉下来,但是又倔强地把头颅高高昂起,喉咙哽咽,“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练舞,我就是在混日子,大不了我离开风海就是!”
“离开?”巩妈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卖/身契都签了,离开可以,十倍违约金。”
花曼依傻眼了,这才想起前几天从悦来饭店回来就跟这女人签了卖/身契,十倍违约金根本不是她能支付得起的数目。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巩妈抽了一口烟。
花曼依直觉她嘴里下一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你就像街头那些无赖一样,甚至码头拉纤的纤夫都比你好一百倍。”
火辣辣的羞/辱由头浇下来,把花曼依仅剩的自尊心击碎一地,花曼依浑身颤抖,忍住巨大的委屈,一边抹着泪珠,一边泪眼婆娑大声反驳,“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去找那些无赖啊——”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方羽也被她这一声控诉喝住了。
晓晓更是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如此反驳正在训话中的巩妈。
她实在佩服。
巩妈把烟伸到一旁烟灰缸上,弹掉上面的灰烬,“舞不见你多用力练,顶嘴倒是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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