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逗猫似的挠了挠桑白的下颚。
“想啥呢,你走之前欠我十五两银子,是不是忘了,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江若水无趣地翻个白眼,哦,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个守财奴。
桑白继续问:“那你回来干嘛啊?灯心草谁给你喝的?你还是小心点好,如果在这露出真面目我怕檀溪会砍死你。”
“别吓我,她那么爱我不会动手的。”
桑白满脸一言难尽的看她:“原来你不知道啊。”
“说说,怎么了?”江若水自顾自倒杯茶,长腿翘在凳子上,悠悠闲地听她说。
是她刚离开时的事。
自从江若水离开,檀溪整个人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剑看书,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仿佛走的不仅仅是江若水,同时带走的还有檀溪的魂,她变得像个行尸走肉,虽然看着一切如常也仅仅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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