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唐述白先一步抱着秦非晚离开,来到镇上唯一一家小旅馆。

        边境的月光皎洁明亮,透过纱窗照亮半张床,屋里亮堂堂的。

        秦非晚睁开眼,觉得身子舒爽,应该是唐述白替她擦洗过了,枕边的男人侧脸雕刻斧凿的轮廓线x1引着她的视线,软着身子慢慢靠近,轻轻枕在他的身侧,不自觉笑笑。

        不熟不要紧,反正都睡过这么多回了,来日方长。

        想起唐述白脖子上戴的物件,秦非晚缓缓抬起手,指尖还没碰到他的领子,男人骤然睁开眼,大掌用力抓住她的手,鹰隼的眼带着深深的警惕。

        “啊!!疼……”

        秦非晚惊呼一声,唐述白瞬间放开手,翻身坐起,拧眉看她。

        “以后别在我睡觉时碰我,”唐述白声音冷y,背对着月光看不清神sE,秦非晚暗暗懊恼差点忘了,像他们出任务时常要保持警惕,除了能交付后背的队友,其他人很少能近身。

        “我想看看你脖子上的东西,”秦非晚甩了甩手,觉得不需要隐瞒,只要大方说出来唐述白一定会答应给她看看。

        “小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唐述白翻身坐起,倒了杯水,递给秦非晚,秦非晚摇头,倒在床上。

        唐述白没再,而是坐在沙发上拿了本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书翻看。

        连问都不能问,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谁都有秘密不希望外人探究,她又纠结个啥劲儿,微闭着眼,秦非晚渐渐又睡过去,她恍惚看见满山遍野的银杏橙h一片,几只毛发乱糟糟的中华田园犬追着她撒丫子跑,好像还有好多人在后面跟着,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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