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沢低声说道:“等会儿去跟她认个错,就说你想明白了都听她的。”他故意隐去了名讳和职称,但相信顾易听得懂。

        “你觉得她的决策是对的吗?”顾易边走边问道。

        李沢沉默一阵,才说道:“我只是拿钱办事的人。”

        顾易能理解他的谨小慎微,但这件事潜藏着危机,她相信李沢也有预料。

        “做一场迎合资本的展,道一个讨好资本的歉,你觉得昨晚那些人会怎么想?”

        求索之所以被许多大师级艺术家认可,就是因为它跟千面不同,是不向资本低头,秉承着高于金钱的意义在经营的一家美术馆。

        顾易不是较真真相,更不是纠结自尊,而是想要简行舟的声明堵住别人的嘴。

        “也许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李沢当然懂谣言可畏,也明白信誉受损对于一个中介性质的机构来说有多严重,但顾易说的是最悲观的结果,发生的概率非常小。

        “如果不严重就不是危机了。”顾易笑了笑,“一个摔坏的盖子,我可能道个歉就没事了,但这种危机一旦归咎到我头上,你觉得她会怎么处理我?”

        李沢知道顾易的决策才是理智和正确的,如果是以前的他也会这样做,但他在中层做久了,稳妥成了他办事的唯一原则,渐渐失去了顾易的这种坚定与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