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原以为,他会为妥协感到委屈,可是没有。他不止没有委屈,甚至为自己的堕落感到快乐。

        他近乎无耻地挺腰,将自己送到顾易手中,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脖颈撒娇。

        “顾易,我想射。”

        他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舔上她的耳廓,舔得顾易一阵面红耳赤。

        她的心脏前所未有的怦然躁动,只有不断吞咽口中的津液,才能短暂地浇灭让人昏聩的心火。

        “你想射在哪里?”

        顾易握着周凉蹭着自己的小腹,用毛发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尖端。

        周凉头皮发麻,理智溃散,他想射进去,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他没资格,只有无条件接受她不止属于,甚至不属于自己,他才有资格留在她身边。

        于是他一退再退,声音颤抖近乎乞求。

        “我想射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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