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先遇着她的是他,护着她的也是他。自己的心意都这么明显了,她却好似半分未察。他向来倨傲矜贵,从小到大,除了裴筠庭,他从未对哪个姑娘这样纵容偏Ai,可她......

        燕怀瑾心中不知打翻多少醋坛子,开口便刺:“某些人,阿泽哥哥阿泽哥哥,叫得可真欢啊。”

        她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呵,我怎么从未听你叫过我哥哥?”

        “你对我摆了一晚上臭脸,就为了这个?”

        “......”燕怀瑾噎了一下,小声嘟囔:“不然呢。”

        裴筠庭回击道:“三殿下天潢贵胄,深得盛宠,谁敢与你攀亲带故。叫哥哥?南平郡主都不敢的事,我……”

        还未接着往下说,就被燕怀瑾打断,抓着她的那只手略微用力,随后灼灼地望向她眼底,认真道:“我与南平什么都没有,在我眼中,她顶多就是个妹妹。”

        这回轮到裴筠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

        宴上喝的酒仿佛都在这一瞬奔涌上头,她手脚发软,心怦怦直跳,脸似火烧一般烫起来,一双眸子却亮晶晶的。

        “就知道从你嘴里吐不出好话。”她嘴y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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