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厅两房重复的我头疼,由哥帮着喊了两句好,开始问我,“怎么样,弟儿,学会洗码儿了嘛?”
老刘一改之前的态度,“这有啥不会的,小伙儿挺好,跟你嫂子还本家儿同姓呢。”嫂子也跟着夸了两句,“是,这小胖小儿多好啊,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喜庆儿。”
我只能苦笑两下,由哥冲我笑笑点点头。
?“我徒弟没问题,咱这包教包会,主要跟大哥也合财。”原哥似乎一瞬间就醒酒了。
“还玩嘛?跟我下楼逛逛街去啊。”看老刘挺幸,嫂子有意让他收手。
“你可拉倒吧,这啥路子啊?再他妈玩半个点儿。”
“听嫂子的吧,今儿收成不错,这么多天呢,啥时候玩不行啊大哥。”由哥在旁边假惺惺的劝老刘,我知道他巴不得老刘玩一宿,赶紧输回去。
“行行行,一会儿断了再说吧。”
俗话说,神牌鬼骰子,常赌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说嘴必打嘴。这次老刘的一百万庄推了出去,闲直接九点杀庄,一厅两房的路子断了。
“C,非说逛街,逛他妈什么街,你这逛丢了一百万吧!”
“啥玩意儿我逛丢的啊,刚才我叫你收,你不听你赖谁啊,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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