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好几个奶瓶,随手塞了个给烛幽君,开玩笑似的说:“亲手喂喂你干儿子吧,烛幽君?”

        烛幽君捏着那个奶瓶,拧起了眉头,看着司南星蹲下去抱起一直小猫,把奶嘴往它嘴里塞。他看了一会儿,也学着司南星蹲下去,捞起了那只纯黑的小猫仔。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己扒住奶嘴的小猫,评价道:“颇有灵性,或能化妖。”

        司南星随口回答:“那肯定是啃了烛幽君手指头的功劳。”

        烛幽君:“……”

        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司南星都不用自己注意时间,杀鸦恨不得要住进他家的挂钟里,一到点就催命似的嚷嚷起来:“熟了熟了!再煮要老了!”

        司南星慢吞吞地往厨房走:“哪里会老,多炖一会儿,猪蹄就更烂一点,一抿就脱骨……”

        尉迟咽了咽口水,垮下脸:“别说了,孩子都要馋哭了,求您了小老板,开锅吧!”

        锅盖刚一打开,热气裹着香气蒸腾而出,不说冲天而起那么夸张,也当得起满室盈香这么一说。

        杀鸦一边陶醉地吸着香气,一边酸溜溜地说:“谁要是住你家旁边,可真是倒了大霉了,你家这一天到晚往外飘这种过分的香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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