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要结帐。」

        「抱歉抱歉。」听见客人提醒,我才回神,我打着计算机,「一共是一百三。」

        客人离去以後,琪琪姊走到我身边,「怎麽啦?从开门的时候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是最近课业压力b较大吗?」

        我摇头,「在想我朋友的事情,最近有点担心他。」

        琪琪姊好奇问,「你朋友怎麽了?可以跟我说说。」

        我将顾时海小时候的回忆及忽然讨厌菸味这件事告诉她,她也对这件事感到有些困惑,「你说他本身就有在cH0U菸,菸瘾算大,但前几天却忽然说他从以前就不喜欢菸味?」

        「对,cH0U菸的人本身应该不会讨厌菸味才对啊?而且他以前还常常在夜店走动,怎麽可能会抗拒跟讨厌菸味。」我越想越觉得这句话从他说出来很怪。

        她m0m0下巴思考状,「真的好奇怪,如果cH0U菸的人讨厌菸味,那他不就会被自己臭Si了?既然讨厌那g麽刻意去做?」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这麽烦恼。」我抱着头就像要炸裂一般,「他突然变成这样让我觉得很害怕也很担心。」

        那天以後,除了这件事以外,顾时海的很多行为都让我捉m0不清。

        就彷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与他完全不同的人。

        他不再翘课,每天我都会在校园中看见他去教室的身影,唯一不变的是他依然一个人,他也不再背着吉他,身上也没了熟悉的菸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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