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到他停不下来,也根本不想停下来。
只要一想到这伤口是他一手弄出来的,刻在钮书瑞身上,还刻在钮书瑞最为脆弱敏感的Y蒂身上,他就只剩下拼命刺激钮书瑞这一个想法。
钮书瑞哭得越大声,他便想越用力,让那Y蒂真像是成熟的果实一样被他捏碎,爆裂出诱人猩红的果汁,然后在这片血海之下,尽情肆意地C钮书瑞。
C到不想C为止。
盛上yAn冷不丁从x腔里发出几分闷笑,竟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恶魔,怀揣着坏到无人能b的想法,笑得期待又悚然,一声接一声,声声分明。
他歪着头,忽然放轻力道,却像极了恶人假慈悲的怜悯,假意怜惜地m0着钮书瑞的Y蒂头,实则是为了看她逐渐疼到连都染上浓烈的绯红,心里想道——他果真是没有人X啊。
车内萦绕出男人古怪妄诞的笑声,他姿势怪异地跪坐在两人的结合处,因为身子过分的颀长还不得不弓下肩背,却Y差yAn错更像一只表里不一的猫了。
正慢慢竖起那隐形的猫尾巴,在身T后面一下一下地左右晃动,频率不紧不慢,却能从那尾巴尖尖的轻微炸毛中窥视到他那不可见人的非人想法。
须臾,盛上yAn终究是没抵御住那从钮书瑞T内散发而出的诱惑,轻轻动起了劲腰,以这诡谲的姿态在钮书瑞身T里小幅度cH0U动。
还不忘继续用指尖r0u着Y蒂,上下摩挲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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