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下来了还要往地上扔,就是为了制造出烦人的声响,从而唤回江闻的意识。
然而,就算她把军服上的勋章全都拆下来了、扔得哪里都是了,江闻也无动于衷,仿佛没有感知一样,真就像是一头只会的兽类。
钮书瑞一下没了办法,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盯着江闻满是的脸看了好久好久,然后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突然抬手,在那张y朗的俊脸上抓了一把——
虽然对钮书瑞而言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江闻而言,却像是被剪了爪子的N猫轻轻碰了一下而已,就连脸颊都还是正对着她的,没有动一丝一毫。
但江闻还是感觉到了,那挠痒似的拍打……他眯了眯眼,那看似清亮的瞳孔慢悠悠的聚起焦来,带着不悦和审视地扫了扫钮书瑞。
似乎是不爽她的打断,也不懂她为什么要“叫醒”他。
然而,就在他凝视期间,X器的碰撞始终没有停下,于是那暴戾的眸子很快又开始涣散了。
见状,钮书瑞急急忙忙地抬手,像一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猫儿一样扒拉着他的衣领,努力地张合小嘴,拼命的求着什么。
可这一次的江闻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反应疾速,一双眼虽然是望着她的,魂儿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直到钮书瑞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一会儿话,说到口g了,脖子累了,手也要没力气了,都以为再也叫不回江闻的思绪时,他才像是领悟过来了一般,压了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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