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喘了几口大气,压下不舒服的感觉,薛景卷起袖子大步走到墙前,雷厉风行的将所有照片全部撕得乾乾净净。

        马的,好累,他都已经是个伤患了,为什麽还得遭受心灵上的攻击?

        薛景虚脱的坐在床舖上,面对残留着双面胶痕迹、看起来坑坑疤疤的墙壁,总b面对会引发人密集恐惧症的照片好。

        敲着发酸的肩膀,薛景转着脖子,先前看哪里都觉得不对劲的视线总算可以四处探看。兜了一圈之後,他蓦地被柜子里的一排书引去注意力。

        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看见那只狐狸的书。薛景怀念的看着印在书背上的「有狐」两个字。

        原身T的主人似乎是有狐的忠实读者,每一本书都重复买了三本,但诡异的是,所有的书都是呈现未拆封状态。

        不拆是全部要拿来拜吗?薛景狐疑的拧起眉,不过转瞬间就将这个想法丢至脑後,视线顺着书本排列顺序往下移动。

        有狐出版的第一本书放在书柜最上边,想当然的,最新出版的书是下边了。然而当薛景歪着头看向书柜最底层,摆放在那边的竟是他车祸前所做的一本书。

        有狐写的慢,一年大约只有三、四本书的产量,但是既然他都重生到一年後的世界了,再怎麽说也可以看见有狐出的新书吧。

        难道这身T的主人没有继续买?薛景没有想太多,只惦记着之後要去书局找找有狐的新书。

        短短几天,人生却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薛景如同替自己打气般的拍拍脸颊,往後一倒,将背部抛在软绵的床舖上。

        但是当身T意识到这个动作可以放松休息的时候,疲惫感就如同涨cHa0的海水打起,一b0b0的浪头意图将他拖往舒服的黑甜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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